孤寡老人才被惡狗咬又被豪車撞,痛不欲生時,一群子女接他去養老

「啊!」林恆志一腳死死踩在剎車上才使得新買的豪車急停了下來:「大清早的,怎麼這麼倒霉哦!」

林恆志懷著焦急、忐忑的心情走下車一看,一個衣衫襤褸的老人躺在地上,正「哎喲哎喲」地叫,幾隻流浪的惡狗站在垃圾桶旁邊狂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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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人家,您沒事吧?怎麼這麼早出門?沒看到車燈嗎?」林恆指俯下身,一邊查看老人的傷勢,一邊質問道。

「哎喲哎喲……」老人不斷搓揉著右腿,似乎很疼痛,但看在林恆志眼裡,反而倍感寬心,證明剛才沒有撞到老人,只是擦到了他的右腿。

「你怎麼開車的啊?沒看到我被惡狗追著咬嗎?」老人苦著臉,抬頭瞪了一眼林恆志:「幸虧我躲得快,不然還不被你撞死哦!」

「對不起啊叔!」林恆志趕緊從口袋裡掏出一摞百元大鈔:「叔,我公司有急事,就不送您去醫院了,您這個傷不嚴重,這裡最少有1000多元,您先拿著,如果不夠,您再找我要!」

林恆志又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到老人手裡:「我叫林恆志,這裡有我公司的地址和聯繫電話,您放心,我跑不掉!」

「嗯,」老人接過林恆志閃亮的名片,他的雙眼被印在上面的頭像和名字吸引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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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叫林恆志?恆心的恆,志氣的志」老人問道。

「是的,恆心的恆,志氣的志,呵呵,我這名字還是當年的語文老師幫我取的,哎,說起來一言難盡……」

「嗯,嗯,嗯……」老人雙唇顫抖,突然淚流滿面:「恆志,恆志,我,我20多年前也有個學生叫林恆志。」

「哦?」林恆志靜下心來,仔細打量起眼前的老人,只見他頭髮灰白,雙目深陷,枯槁的左臉上,一條數厘米長的傷疤哪怕經歷多年歲月的打磨依然清晰可見。

「您,您是劉廣恩老師?」林恆志驚喜交加:「您真的是劉老師?」

老人哆哆嗦嗦站起身來,雙眼噙著淚水:「是的,好多年沒人叫我老師了,您是?」

「我就是您20多年前的學生林恆志,大峰嶺的林恆志,小志啊!」林恆志一把抱住老人,淚水潸然而下。

「啊!你真的是小志,難怪看起來這麼眼熟!」劉廣恩老人原本苦大仇深的臉上笑開了花:「有出息了啊,你這小子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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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全靠劉老師您啊,當年沒有您的資助,我哪能有今天,劉老師,您不但是我的領路人,還是我的救命恩人,您臉上的傷還痛嗎?」

「早不痛了,你有急事,你先走,我沒事,錢你拿去,我不要!」

林恆志走了,在問清了老人的住址后,把錢拚命塞進老人褲兜里淚流滿面地走了,臨行前,他大喊道:「今晚我帶當年的同學們和我母親來您家!您一定要等我啊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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細雨迷濛,春寒料峭,在大峰嶺支教了20年,如今70多歲的孤寡老人劉廣恩披著一件破舊棉襖,正在四面漏風的破屋子裡吃快食麵時,突然屋外車鳴狗吠,一輛輛豪車把他家圍得水泄不通。

「劉老師!」林恆志第一個從車裡跳了下來:「劉老師,我母親來看您了!」

「劉老師,我的大恩人啊!」林恆志的母親張群英拄著根拐杖,顫顫巍巍地走下車,「噗通」一聲,跪在劉廣恩身前:「劉兄弟啊,你怎麼過得這麼苦啊!」

「張大姐,快起來,快起來!」劉廣恩趕緊放下手裡的快食麵,拚命攙扶一頭白髮的張群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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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大兄弟,沒有你,就沒有恆志的今天,沒有你,恆志當年可能就被他那喝醉了酒的父親一刀要了性命,你是恆志的救命恩人,是恆志的再造父母啊!」張群英老人淚流滿面地跪在地上,怎麼都不肯起身:「我是個農村人,只知道受人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,劉兄弟,你今天就跟我們走吧,恆志他那酒鬼父親早已死了,你就是恆志的親生父親,恆志給你養老送終!」

「嗚嗚嗚……」劉廣恩和張群英兩位老人相擁而泣,哭成兩個淚人。

「劉老師,你就跟恆志走吧!」

「劉老師,我是當年的大虎啊,您還記得嗎?就是偷了你錢去買零食的那個啊!」

「劉老師,我是錦鴻啊,每次都考第一名的那個,劉老師,嗚……」

「劉老師,我們都是您的子女,我們給您養老,給您送終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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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好,好,好!」劉廣恩攙扶起張群英,滿是淚痕的臉上帶著欣慰的笑:「你們都好啊,你們成才了,我這個支教老師就高興,就知足,謝謝你們還記得我,謝謝你們來看我!」

劉廣恩說得泣不成聲,淚水模糊了雙眼……

屋外車笛長鳴,響徹天地,一聲聲劉老師震耳發聵,望著20年前大峰嶺的學生們,劉廣恩老人感覺自己不再無依無靠,不再無子無女,他覺得自己當年去大峰嶺當支教老師的決策沒有錯,他笑了,會心地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