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國為何沒有神權高於王權?西方學者:這是中國一直強大的秘密

翻開世界古代文明歷史,除了中國,都能看到相似的一點:神權高於王權,甚至直到現代,還有這樣的國家。

最廣為人知的是歐洲教皇,和伊斯蘭世界的哈里發,至今還有很強的影響力。然而,中國卻與之相反,早在史前社會,就一定程度上擺脫了神權或宗教統治,如今我們看到的伏羲、燧人氏、神農、黃帝等華夏人文始祖,都有相應的社會貢獻,卻沒有神職在身,說明當時社會逐漸擺脫了神權。

那麼,中國為何沒有神權高於王權,這一現狀對中國有何影響?有西方學者感慨,這是中國一直強大的秘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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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全球各大文明,都是長期神權高於王權,為何偏偏中國沒有神權高於王權?

一,中國實用主義文化。史前神話人物中,絕大多數都有大貢獻,所以才流傳千古,比如神農嘗百草、燧人氏鑽木取火、夸父追日(測量日影)等。至於沒什麼用的神跡,原始先民反而不會太重視。且,實用主義也導致神仙太多,廚神、財神等,神太多就更難高於王權了。

二,神人利益交換關係。中國的神與人,是一種相對平等的關係,屬於利益交換,比如古人求雨,拿出各種貢品,希望神仙下雨,但如果神仙一直不下雨,以後人們可能就不拜了。因為古人認為,這是一種利益交換,既然我給了貢品,你就應該下雨。

三,很早重視歷史記載。相比其他文明,中華文明早就有了史官,造字的倉頡,其實就是黃帝的史官。所謂讀史使人明智,對過去經歷的完備記載,就讓中華文明不會迷失自己,也能因為史官記載,讓神權缺少生存土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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四,中國人定勝天思想。翻開中國的神話故事,不難看到一直是與大自然抗爭,而不是屈服於大自然。為何中國人不造諾亞方舟?因為大禹治水,要治理大洪水。其他的神話故事,比如后羿射日、夸父追日等傳說,都是不屈不撓的奮鬥,相信人定勝天。

五,神仙來自王權冊封。西方是神權冊封世俗王權,但中國卻是王權冊封神仙,比如道家真仙之類,幾乎都來自王權冊封。沒有王權冊封屬於「野神」,有了王權冊封才是「正神」,中國每個王朝,幾乎都會冊封一些神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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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,中國祖先高於神仙。如果神仙與祖先發生衝突,那麼中國人該信哪一個?毫無疑問,絕大多數中國人會站在祖先這一邊。可以說,中國人最崇拜的不是神仙,而是祖先。因此,這種文化土壤之下,神權沒有什麼發揮空間。

顯然,在這種文化環境之下,神權想要高於王權,幾乎不可能。所以,道教、儒教、佛教之類,只能屈服於王權之下。

 

總而言之,文藝復興前後,歐洲還處於教皇統治,《巴黎聖母院》中,卡西莫多遭到官兵追捕時,逃到教堂之後,官兵就無可奈何了,充分表明神權高於王權。至於伊斯蘭世界,與歐洲差不多,甚至在現代社會裡,神權依然地位崇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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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在中國卻是西周《詩經》中的「溥天之下,莫非王土;率土之濱,莫非王臣」。

其實,從明確文字記載來看,即便重視占卜詢問吉凶的商朝,神權也只是一個「占仆師」的地位,並不能凌駕於王權之上。

當然,在中華文明之初,應該也是神權高於王權,至於哪一個時間點神權衰落,目前還不得而知,但距今至少有5000年。後世中國出現的一些封建迷信,與中國苦難史有關,反覆遭到入侵,文明遭到破壞,以至出現一定的倒退,但總體來說,神權依然沒有什麼生存土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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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,這一現象對中國究竟有何影響,為何有西方學者認為「這是中國一直強大的秘密」?其實,從上述六個原因中,不難看到中國世俗社會強大,先民早已擺脫了愚昧的宗教崇拜,可以不受神權影響的發展。

試想一下,如果中國是神權高於王權,那麼在發展過程中,神權會指手畫腳,認為這個不合教義,那個不能做,就必然影響發展,就如同歐洲中世紀的異端裁判所,把布魯諾燒死在羅馬鮮花廣場。而當王權高於神權時,自然就是輕裝上陣,做事沒有太多顧忌。

至於究竟有何影響,不妨看一篇戰國文章,叫《西門豹治鄴》,從中不僅可以看出中國人對宗教與世俗的態度和智慧,也可以看到中國為何一直強大的原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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鄴城(河南安陽)位於天下聞名的富庶區域,周圍城市都很富,唯獨鄴城窮,數次更換市長,卻還是如舊,這讓魏文侯百思不得其解,於是就派西門豹去治理,希望他能找到原因。

經過調查之後,西門豹發現,鄴城之所以窮,是因為「苦為河伯娶婦」。每年為河伯娶媳婦,地方官都要帶巫婆收取百萬錢,二三十萬辦婚禮,其他私下分掉。而且,看上哪個女子,就扔下一點聘禮,然後抓去給河伯做媳婦。因為百姓害怕水患,於是不敢不從。

其實大家都知道,這幾乎就是把女子淹死在河中,就算是給河伯娶媳婦了,是一種迷信做法。

再一次河伯娶媳婦時,西門豹來了,先是70多歲的巫婆,帶了10多個徒弟跳舞施法。西門豹看了一陣子,突然說這個河伯媳婦不漂亮,會引起河伯不滿意,麻煩巫婆你去和河伯說一下,我們再去找找漂亮的,改天給你送過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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於是,西門豹命手下把巫婆扔到河裡,過了很久見巫婆不回來,又扔了一個巫婆徒弟,讓她去看看怎麼一回事。就這麼一連扔了三個,然後又扔下三名長老。西門豹在河邊恭敬的等待,一邊嘴裡還說,「巫嫗、三老不來還,柰之何?」看來還要再派人去。

這一下周圍人嚇個半死,「皆叩頭,叩頭且破,額血流地,色如死灰」。這時西門豹說,下一次誰還敢說河伯娶婦,那麼就派他去說親。從此,鄴城再無河伯娶婦。

後來,西門豹一系列的政策之下,很快治理了水患,又開渠引水灌溉農田,鄴城百姓很快就富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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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西門豹治鄴這件事上,不僅可以看到中國人早就破除了神權,而且還能看到神權更容易讓國家衰弱,相反卻更容易讓國家強大。

其實,在神權統治之下,國家可能一時強大,卻難以持久。相反,沒有神權干擾的世俗王權統治之下,卻能一直強大。古今很多文明的衰亡,都與神權宗教密切相關。

值得一提的是,因為神權衰落,讓世俗更為精彩繁榮,所以導致中國人同化能力很強,有更符合人性的市井社會氛圍。無數異族之人,只要來到中國,為何很快就會被中國人同化,其實關鍵原因就在於此。(歷史評談2)